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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與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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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與我

這裏是空空如也的黑色空間。站在黃洛面前的,是穿著一身鳳袍鳳釵的女子。她就是先祖夢時皇後陳沫。

陳沫說:“這裏是我一絲魂魄。本來隨便找個人,卻沒想到,還有與我那麽相似的人。同樣穿越過來,同樣是性別相異,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。”

黃洛再次被驚訝得合不攏嘴。

陳沫說:“我的墓碑不能破,因為這個是時空的入口。你是準太子妃,那就是繼承我的遺願,封住這個入口。”

黃洛說:“我可沒有想過繼承你的遺願,我想離開這裏回到我的世界。”

陳沫說:“難道你沒有喜歡的人嗎?等到你擁有喜歡的人,你永遠都不會回去原來的世界。”

黃洛皺起眉頭問:“為什麽你們都是這樣?父母和妹妹都是這樣,來了這個世界,好像被改變了。感覺他們連回去的想法都沒有。難道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就可以放得下自己的故鄉嗎?”

陳沫說:“當你擁有了重要的人,譬如說你腹中的孩子,你會離不開這裏。”

“哈?”

面對黃洛的疑問,陳沫繼續說:“現在你要做的,就是成為我,成為系統游戲的管理者,替代小改。”

黃洛想起來未來黃洛說的那番話,一旦成為游戲管理者,將只能夠像怪物一樣。

黃洛搖搖頭,“我只是普通人。我只是想要一個普通的生活!能不能別搞我?”

陳沫說:“抱歉,把你傳送來這裏已經是我的極限,其他的我做不到。我只能把這一切賦予給你。”

黃洛眼前一陣光芒撲面而來。

黃洛醒來,發現自己身處在房間裏面。

她一睜開眼,第一反應,自己身處在大殿寢室,第二反應,自己被一堆人圍觀,“啊?我不是在皇陵嗎?這是哪裏?”

黃洛起身,皇後溫柔扶起她,讓黃洛反而不知所措。

“這裏啊,是養心殿,大婚前就別回去配房,在這裏生活吧!”

黃洛看了看周圍,然後問:“三王妃呢?”

司徒辰說:“現在王丞相還在求情。不過朕認為殺人就該填命,後續還要看洛兒你的意見,你覺得她該殺,就殺,不該殺,關押一年。”

黃洛撓撓頭說:“你們好奇怪啊?我沒醒來嗎?陛下,這個不該兒臣判決。後宮不得幹預。”

司徒辰說:“太子妃有權在王爺之妻妾犯錯參與處理。朕就全權授權於你了。”

黃洛剛想起來自己的經歷,“這樣,不過還有事要說。”

黃洛下床準備起來,樂馨馬上扶住她說:“小心,別傷到自己和腹中的孩子。”

黃洛站起來一半再次坐回去,她傻眼了。指著自己問:“誰說我腹中有孩子的?”

司徒弘走過來眼睛無處安放地說:“太醫把脈查到的。應該是兩個多月了。”

然後司徒弘忍不住笑了。越笑越猥瑣。其他人也一臉笑容。

而黃洛也呆住了。

心中大大的一個問號:“啊?”

黃洛得知自己懷孕兩個多月的消息後,自己是傻眼的。然後又想起曾經與司徒弘做過的事,才想起來自己沒有避孕。

黃洛愁得捂住頭,嘗試用一切借口來解開這個謊言。

黃洛說:“不對!你們不是難懷孕體質嗎?”

未來黃洛在一角落終於開口說話:“接受現實吧。最後還是生下來了。”

“啊?”

這時候,小改走進來,他問:“黃洛!你在墓園發生什麽事?為什麽你會暈倒?”

看著小改這樣急還是第一次,所有人看著黃洛自己都沈默了。

黃洛舉起手說:“我和祖先,夢時皇後相遇,然後繼承了她的力量。”

小改眼睛瞪大,“居然融合了?”

司徒弘問:“洛洛,你說的融合是怎麽回事?”

“誰知道?”黃洛也表示莫名其妙。

小改說:“這樣呀。原來她賦予給你力量了。”

未來黃洛嘆息一聲說:“過去的我,好消息,你可以像我一樣,成為游戲的主宰者。壞消息,你只有一年的命。但是可以通過吸血或者游戲來換取時間。”

黃洛眼睛定住了。她明白到,自己相當於變成游戲的管理者。但是沒想過自己只能靠這樣子來續命。

“沒關系,那麽只能努力想辦法找到解除這種詛咒的辦法了。”

黃洛故作鎮定,反而讓所有人同情地看向黃洛。日光引入了沈默,也引來了幽幽淒涼的秋風。

然後小改摘下面具,露出了與之前不一樣的臉,這副臉孔,只能以“老男人”來形容。

秋風吹在小改身上,只見小改一臉滿足。“小改我啊,終於得償所願了。活夠了。該回到父母身邊了。”

小改慢慢消失。

黃洛楞了一下,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將會慢慢消失,而且永遠回不去原來的世界。胸口哽住一樣無法說話。

等黃洛反應過來,司徒弘早已抱住黃洛,而黃洛慌忙地想推開說:“你幹嘛?這裏好多人!”

司徒弘溫柔地說:“該不會你怕吧?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你的夫君,永遠陪伴你身邊的夫君。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。現在第一個願望,就是希望你能夠努力活下去。至少我們都在你身邊嘛。”

黃洛回憶起昔日家人對自己的冷言冷語,對自己的利欲。

黃洛再看看身邊的人,那些善意的微笑,心中仿佛暖陽升起。

黃洛捏住司徒弘的衣服,低下頭。

夢中,女性的黃洛穿著現代服裝,在現代的都市張望著周圍,發現男性的黃洛轉身離開,只留下背影給她。

然後黃嘉傳、杜曦央、黃雅也跟上一起離開。

“不要!不要離開我!”黃洛嘗試追上,但是自己的腳步卻原地踏步。

男性的黃洛回頭說:“你呀,為什麽不去面對新生活?說不準會很好呢?”

“新生活會很好?不行!我不要那種生活!”哪怕閉著眼睛大喊,黃洛依然無法讓家人和另外一個自己回來。

當她驚醒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,黃洛看看周圍,還是在養心殿,日光已經透過窗戶照射進來。

“果然...我永遠都回不去了。永遠都是這個身體,永遠都沒法回到原來的日子了。未來的我已經回去。我又要怎麽面對未來。”

雖然剛醒來,但是心中的消愁難以消散。

黃洛走到桌子前,上面留下一封信,黃洛打開看。

“不要迷失自我。不要放棄身邊人。既來之則安之,不如好好享受新的人生。”

黃洛松了一口氣,她明白,這是未來的自己留下給現在的自己的勉勵。

“既然這樣...”黃洛一身寢衣走向門處開門迎接陽光,“那麽我今後就是大同國的太子妃,黃洛。”

門打開,發現一堆人站在門口前唯唯諾諾地排好隊。為首的一名就是曾經幫助黃洛自己的林嬤嬤。

所有人行禮:“參見準太子妃。”

一名公公說:“奴才姓墨,叫奴才小墨竹就好了。奴才和花花、果果、還有林嬤嬤,臣等是今後負責準太子妃您的起居生活。”

黃洛說:“好的,今後也麻煩你們。這一次與林嬤嬤是第二次見咯。”

林嬤嬤微笑著說:“是的,有幸為大同為準太子妃侍候,是奴身三生有幸。”

小墨竹說:“準太子妃,太子殿下有請品嘗糕點,這邊先讓我們為你洗漱更衣。”

黃洛換上一身衣服後,黃洛來到亭子的入口,宮女、護衛和公公向黃洛行禮。

司徒冰向黃洛揮揮手說:“皇嫂,來來!”

黃洛看看兩邊的下人對自己的卑躬屈膝,就好像以前的自己一樣,心中尷尬和飄飄然混成一體。

司徒冰和司徒詠站起來行禮。

“啊?不用不用。”

司徒詠說:“已經下旨訂婚,雖然沒冊封,依然是需要遵循禮儀的。”

司徒冰挽住黃洛手臂說:“皇嫂,你那天太帥了!我們的母妃都被你帥翻了!”然後演成那天的樣子,“我允許你最後一次叫我的名字。”

黃洛捂住臉說:“太丟人了。”

司徒弘撫摸著黃洛的臉,黃洛馬上縮到一邊。

“你幹嘛?”

司徒弘若無其事地說:“本王會時不時檢查你的皮膚,看你會不會因為昨天的事而憔悴。”

司徒冰和司徒詠開心得拍拍桌子。

司徒冰說:“皇兄開竅了?”

司徒詠說:“你不知道嗎?他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很強的。如果不是禁欲,多少個女子會被他撩暈。”

黃洛低下頭紅著臉說:“再不停手我可真的要暈了。”

司徒詠微笑著對黃洛說:“對了,皇嫂喜歡吃什麽,我安排人送點心上來。”

面對熱情款待,黃洛想了想,然後說:“都可以。啊,對了,安排姬箏憐這名宮女送來吧。”

司徒弘問:“她不是姬太傅的二女兒嗎?你認識她?”

黃洛靠近司徒弘耳朵低語:“她就是我給你選的試婚宮女。”

司徒弘閃在一邊,看著黃洛意外地叫起來:“試婚宮女?”

片刻,幾名宮女送上水果盤,黃洛擡頭一看,其中一名宮女叫姬箏憐。鳳眼薄唇如笑未笑,挺鼻子之下,頗有幾分異國風情。

“你就是姬箏憐嗎?”黃洛耐人尋味地看著她說。

姬箏憐誠惶誠恐地說:“小人正是。”

司徒弘看向姬箏憐,然後不禁感嘆:“姬箏憐,你就是本王的試婚宮女,你認為如何?”

司徒冰說:“可惜啊,聽聞試婚宮女如果被驅逐出宮,後果就是終生不得被娶。視作丟掉清白之身。”

黃洛說:“太子和父皇會不會考慮納側妃?”

司徒訊好奇地問:“你是太子妃,肯定會有其他後宮得罪你,你也不爭?”

黃洛無所謂地說:“或許我不是正常女子罷了!”黃洛站起來,走到花園邊緣看著遠處:“我不會爭第一,我不喜歡和別人爭什麽。”

司徒冰問:“萬一對方手段通天呢?”

黃洛微微轉身面向他們說:“我不喜歡爭,我比較佛系。但是如果要爭,辦法多得很。最近一個辦法,就是參與我的死亡游戲。”

姬箏憐馬上驚恐地下跪說:“請恕罪!奴婢不敢有任何奢望。也不敢有越權。”

黃洛微笑著說:“啊,倒不用那麽害怕。我們都是好友嘛。”黃洛示意一下司徒弘。

司徒弘說:“這位宮女,你先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姬箏憐退下。

司徒詠看著她離開,打趣地說:“皇嫂這個下馬威厲害。”

黃洛說:“別說我了,你們平時有什麽活動?”

司徒弘說:“琴棋書畫,風花雪月,狩獵,對手戲,手作等。”

黃洛說:“嗯,還有嗎?”

另一邊,在宮中的個人配房,姬箏憐走進房間,姬箏憐回到房間,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。她徐徐走去自己的父親面前。

姬太傅意識到女兒有問題,他連忙問:“閨女,你怎麽這個樣子了?宮中誰得罪你了?”

姬箏憐面如慘白,愁如融冰,“爹,我被選中試婚宮女了。”

姬太傅眼睛瞪大,開心地站起來:“什麽?太好了!”

姬箏憐說:“可是準太子妃說讓女兒我開枝散葉,保我不被驅逐,但是後面又威脅女兒不能越權,否則以死威脅。這話中有話,女兒恐只能被她利用。”

姬太傅:“這是嫉妒。爹能理解。你娘也因為二娘的事經常吵嘴。現在太子妃的行為主要是給你一個下馬威。但是這些都是其次,側室一般是不能扶正,哪怕是正室已故也不會被扶正。唯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做到。”

姬箏憐問:“那麽爹的意思是?”

“就是符合母儀天下的能力,然後對大同十分有益的扶持。如今爹我已經和龍彪將軍和虎賁將軍聯手。只要你把太子妃逼走,做好自己,爹自然扶你上去。”

聽到姬太傅一番話,姬箏憐若有所思說:“聽聞準太子妃手段高超,多國宴會上使出前所未見的技巧奪得在場所有人的歡心,並且搶奪了親妹妹的配婚權,從原定的側室變成正室。女兒真的能夠戰勝?”

姬太傅:“如今誰不知道陛下是為了平定阿法爾帝國多年的叛亂才選擇聯婚?你進入太子側室不是為了非得要太子妃這個位置,而是擁有盡可能高的管治權,不然,齊太醫那邊...對了,你也要註意齊太醫之孫女,齊琴思。她是一個心計高超的人,口蜜腹劍,背後有王丞相和文禦史撐腰。可謂不可深交。”

姬箏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然後說:“也是,女兒在宮中隱忍了多年,時機來了,也該改變氣運了。”

而另一邊,齊太醫這邊府上,齊太醫問身旁的兒子齊高樂:“樂兒,思思怎麽還沒來?”

“爺爺,思思來咯!”這時候,一名飄逸女子,白雪朱唇,圓眼下一顆小美人痣。她就是齊琴思。只見她如飄飄仙女游來齊太醫身邊。

齊太醫說:“思思,你可知道皇上賜婚太子一事?”

齊琴思先是楞了一下,然後焦急地問:“女兒不知此事,爺爺,爹,對象是何人?”

齊高樂說:“亡國長公主,黃洛。”

齊琴思瘋狂的踩地:“我不要!我和太子哥哥已經相處好多載!並且從小就是以皇後的標準來培養。區區一個亡國公主還居然敢跟我比?”

齊高樂冷冷地說:“說一聲難聽的,人家好歹是皇家血統,我們祖上沒有過呢。你哪裏比得過人家?”

齊琴思說:“爹!你凈是奚落女兒!”

齊高樂說:“爹相信你的本事。但是你清楚準太子妃的本事嗎?參與過飛魚海賊團殲滅戰,參與過軍團奪旗,曾經在多國宴會上用神秘伎倆讓人無法反對,更重要的是,區區宮女身份,卻讓陛下從太子側妃改為太子妃,你確定你沒有人幫助能鬥得過她嗎?”

齊琴思咬住指甲,然後說:“那麽你們是不是不管了?齊家的榮譽怎麽辦?”

齊太醫說:“管,肯定管,齊家的榮譽不會隨便丟掉!只是你必須聽我們的,不然你沒勝算。因為除了你,準太子妃,還有姬太傅那邊。”

齊琴思說:“姬箏憐嗎?沒事,琴思的聰明不會讓你們失望。”

齊太醫說:“那麽爺爺將會向皇後推薦你上側妃。”

齊琴思/姬箏憐:“太子妃,你等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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